猛虎和恶狼的对峙,棋逢对手,也不过如此。
帘内是难耐地喘,绝愁不由分说解开了任沿行衣带,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掐着任沿行的腰,狠狠地咬了上来。
他从未说过不要任沿行。
唇上力道毫不温柔,任沿行任凭他蹂.躏,微湿的眼尾怂恿起无端的欲‖望,似乎在挑衅绝愁。
绝愁压了下来。
衣衫尽褪,任沿行在绝愁眼前总算没有了任何秘密,绝愁将他的手摁在头顶,俯身仔细打量着他。
他像块精心打磨过的白玉,洁白无瑕,这副身子无可挑剔,含苞待放,狠狠地烧起人深处欲‖火。
被绝愁这般打量,任沿行耳根莫名烧红,绝愁却忽然握住他纤细的腰肢,他浑身一颤。
肆意掠夺的吻再次袭来,任沿行直喘不过气,可绝愁并不打算放过他。
任沿行任他发疯发狂。
他们逐渐丧失理智,宣泄着各自压抑许久的情绪,任沿行想看绝愁疯,想看绝愁丧失理智,想看这个人最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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