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愁目光微沉,他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想让它更红。
原本清凉的水承殿此刻热气腾升。
绝愁终于轻笑,忽然反客为主,摁住任沿行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任沿行喘不过气,唇分时二人呼吸粗重,绝愁笑:“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任沿行呼吸微促,绝愁拽住他手腕,他摔在床上,绝愁随即罩住了他,将他双手摁在头顶:“你这么勾.引我,在打什么算盘?”
水承殿的玉床微凉,任沿行背脊贴着,抬眸望着身上人,浑身却在发烫:“为什么给我下毒?”
他还记着。
任沿行的衣衫宽大,他身材纤瘦,绝愁的裤子着在他身上,腰间那处松松垮垮。
“让你长个教训。”绝愁视线转移,捏起他的下巴,手上力道竟越发地重,“你这么处心积虑上我的床,又是为何?”
得到这个回答,任沿行轻笑,他微微凑过来,贴上绝愁的唇:“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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