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引导着对方:“你如果信任我,就应该抱着求助的态度。”见毕则还是一脸不解,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解释道:“你应该来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不就是威胁他按照对方的想法做事吗?
毕则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
希伯来失笑,倒没觉得对方又用自己的方式把大实话讲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只是单纯喜欢看对方这种耿直不服输的神态,特别有意思。
毕则皱着眉等对方笑够了,才听对方道:“其实很简单,对于你来说也不是坏事。周一下午,你们班级应该会被抽中去参加一场临时组织的演讲会。”
参加演讲会对于学生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问题是临时组织的演讲会非常少见。他正想问对方是什么类型的。
希伯来做了个“不要问”的手势:“听我的话,你联系成风,让他在演讲会结束后接你离开。”
毕则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太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不过,相信我,这对你没有任何坏处。而且记住,一定要叫成风接你,不要叫别人。”说着,希伯来又问他:“还记得我给你的药吗?”
“缓和激素敏感的?”
“对,提前配好一份,带在身上。”希伯来说着,俯身从旁边的不透明箱子中取出来一个瓶子,扭开瓶盖,倒出来两粒白色的胶囊,向毕则展示:“这是特效镇定药,副作用控制在最低的那种,孕夫可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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