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则回了学校连衣服都没换就往校医院走,一路上他脑袋里面想了很多东西,但真正和希伯来见面以后,却又发觉自己什么都问不出口。
大概就是我为鱼肉,别人为刀俎的状态。他实在是没任何主动权。
可能这种无言的窘迫被看出来了,希伯来对他说:“坐吧,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毕则对他这种刻意表现出来的亲昵已经感到麻木。他再次坐在上次的位置,看着希伯来为他接了一杯温水。
对方的动作慢悠悠的,细节尽是优雅,可十分浪费时间。最后还是毕则先忍不住,低声问他:“你想怎么样?”
“嗯?为什么这么问?”希伯来反问他,坐在了毕则的对面。
在答非所问和跑偏话题的领域,毕则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被希伯来逗弄着兜了一大圈,两人的谈话才开始切入正题。
“毕则,你什么时候才肯相信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呢?不然为什么我会特意提醒你这些?”
毕则强迫自己冷静,并第三次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希伯来笑了笑:“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毕则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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