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庆道:“好好好。不过倒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孟嫂子炖了鸡汤,你到现在只喝了温水,肚子空空哪有精神头做事情。先吃过饭再去不迟。”

        本来还没想吃饭这回事儿,张尚庆一说陆舟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噜叫唤起来,他脸颊一红,屋内众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

        李云璟最近几日也觉得颇为烦躁,在家里就是坐不住,整天在文县大街上晃悠,时不时的盯着周家。只是周家防的挺严,虽说有欺行霸市之过分举动,但这对周家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事情罢了,官府包庇,顶多做做样子罚些银钱,兜兜转转指不定最后还能落回周家口袋里呢。李云璟既然想报复周家,自然要揪住关键,不能轻易让他们混过去。不过眼下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青叔,昨天我梦见师弟了。”李云璟坐在茶楼,单手撑着脑袋,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想师弟了。”

        项冬青:……

        “少爷经常梦见四郎少爷。”

        李云璟抓了抓头发,说:“可我梦见师弟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惨白,我怎么叫他他都不醒……青叔,师弟不会、不会出事儿了吧,像孟璋一样……”

        项冬青道:“少爷,你最近有些浮躁了。三爷说过,凡事都要平心静气,一旦浮躁难免会出错。上一次少爷火急火燎的赶回平县,就因为以讹传讹的一句话。怎么,这次也要因为一个虚幻的梦就要回平县去么?半途而废,只怕会让三爷失望的。”

        李云璟叹了口气,幽怨道:“我只是跟青叔抒发一下内心的心绪而已,青叔可以不用搭理我的。”

        项冬青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少爷冲动之下会跑回平县去。张尚庆虽然没让吉祥告诉李云璟陆舟受伤的事儿。但他让顾淮给项冬青传信,言明平县目前之困境。一旦平县发生什么不可控之事,他们身处文县也能及时安排救援。总比大家一股脑都聚在平县,被人一锅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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