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吉祥:“我师兄呢?”
“没敢告诉李少爷。”吉祥道:“起初四爷一身是血给顾县尉背回来的时候我可吓死了,当时就想派人去文县请李少爷回来。可顾县尉和张大人都说平县眼下太危险了,李少爷这时候回来恐中途会遇到危险,不让我去找李少爷。”
“我想师兄了。”
吉祥就道:“那我去文县请人?”
陆舟瘪了瘪嘴:“张大人他们说的对,县衙正处危险之中,不能把师兄牵扯进来。”但他还是觉得委屈。
张尚庆走上前去,微微探身道:“小陆知县,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陆舟摇摇头:“谢张大人关心,倒也没什么大碍了。”
张尚庆道:“那就好那就好,这事儿出的太突然,我这心呐一直提着,如今瞧你气色还不错,总算能落回肚子里去了。好在韩县丞和顾县尉办事利落,平县百姓不知内情,表面倒还风平浪静,你放心养身体便是。”
陆舟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发,他有好几日不曾沐浴了,头皮痒的厉害。他道:“张大人,我只是伤了手臂而已,如今恢复的还不错。眼下正处关键时候,我想我现在已经把刀尖对准对方的胸口了,他们才会如此狗急跳墙。只要再往前一寸,刀尖刺入,鲜血迸溅,方不枉我今日白挨的这一剑。那暗无天日的地道里堆积的累累白骨,只有用那些人的鲜血祭奠,才能让他们的魂魄得以安宁。”
他眉目含霜,声音如冰。
“张大人,顾县尉,韩县丞还有沈仵作,稍后请移步书房,待本官梳洗过后,我们就平县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桩桩案情进行分析,还有各位最近几日查到的线索,我们坐下来好好探讨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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