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情愿,李云璟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毕竟梦的后半段他可是落魄的很。

        所以他隐隐的也有些担心,路上他便问项冬青:“青叔,我没做过生意,小叔就把登州府的事儿交给我打理了。如果我做的不好,赔了生意,败了家业可如何是好?”

        项冬青就道:“少爷放心,少爷便是什么都不做,李家的家业也足够少爷挥霍几辈子了。”

        李云璟恍惚了一下:“我们家这么有钱么?”

        项冬青道:“李家嫡支,就是你祖父这一脉,经营有道,家中又无纨绔子弟挥霍,三代积累下来的财产自然丰厚。而你小叔又极擅生意之道,又将李家的家业发扬光大。你小叔让你接手登州府的生意不过是让你学习历练,败了便败了,没什么打紧。”

        李云璟拍着车板叫道:“豪横,豪横啊!”

        豪横的李云璟走了,陆舟坐在回廊的石阶上有些百无聊赖。他喊了孟禹,考了他功课,深觉这孩子属实聪慧。正给他讲经义的时候,门房来报,说是门外有个书生来应召县丞。

        陆舟当即站起身,告示都贴出去多少天了,这还是头一个主动登门的。

        他拉着孟禹,道:“走,和我一起去前头看看。”

        孟禹也有些兴奋,他都听衙门里的人说了,陆知县刚来就把那蠹虫县丞何峰给下了大狱呢!

        到得前厅,陆舟便见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立在中央。他身着藏青布衫,已经褪了色,袖口还打了补丁,瞧着是贫寒人家。

        陆舟走上前,问道:“你是来应召县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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