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再拜道:“多谢师父!”
林逸摸着下巴笑道:“今日也算是有喜事,不如晚上我摆桌酒,庆祝王提刑收了个好徒弟。”
王自清道:“逸之这个提议好,最近奔波忙碌,难得今日得闲,是要好好痛快痛快。”
荀湛自然也不会拂了好友心意。
袁叙白在心里欢呼一声,今日终于不用背书了。他撞了下李云璟的肩膀,冲他叽咕叽咕眼睛,李云璟也挤了挤眉,扭头又用肩膀碰了碰陆舟的肩膀,低声道:“恭喜师弟啦!”
陆舟微微抬了抬下巴:“多谢师兄。”
“……我曾有幸拜读过子湛的文章,子湛的很多想法我都深有所感,尤其是关于税法改革方面,只可惜当初子湛辞官归隐,有许多未竟之事,为此我还惋惜了许久。”王自清几人围坐一桌,一边品茶一边闲聊。
江子义道:“王大人说的那篇陈国税收论子义也曾读过,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关于人丁税和田税。我大陈的土地政策是不抑兼并,可自由买卖。但十几年前,税法并不完善,常有地主豪强联手官员中饱私囊,实乃国之蠹虫。荀先生的税收政策一出,动了不知多少豪门的利益,但也更进一步的规范了土地买卖。后续尚有其他税收之策未及施行,先生便辞官了。若能继续推行,想必朝廷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了。”
荀湛道:“政令的推行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以当初那个局面,若强硬的推行下去,最后伤的还是百姓,更会动摇国之根本。”
他看了眼在窗边小声闲聊的师兄弟三人,然后将目光落在陆舟身上,他道:“四郎曾说过,法律和制度是国家的根基,如若国家强盛,则政权务必握于明君之手,政令得以顺利推行,法律可以约束官民行为,国家才会向好。”
江子义忍不住赞道:“宴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见,子义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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