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从你诱吴伯父入赌开始,你就在蓄谋这件事了,对么?你回来是报复吴伯父,因为你一直觉得你过的不好就是因为当年吴槐的祖父将你的祖父赶出家门,所以你一直穷困潦倒。你的祖父仇恨他们,便将这恨意延续给了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同样过的不好,所以又把这仇恨延续给了你。你们活着,是靠恨意。你们自我麻醉,认为有今天的苦难都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事。”

        吴树双拳紧握。

        陆舟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但你忍不了,所以你找了回来。从诱赌开始,让吴家一步步跌入深渊。你想要吴家的家产,可宋昱想要宋显的命。你们一拍即合,想要策划一场完美的杀人案。至于焦明,他四处煽风点火让大家以为吴槐和宋显之间有天大的仇怨,所以当大家发现吴槐和宋显同在茶楼时便顺理成章的认为吴槐就是凶手。”

        吴树瞪眼看着陆舟,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一双深沉如水的眼尤为突出。他说的都对,但吴树心里也很清楚,所以他笑了:“你没有证据。”

        陆舟道:“我会有的。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你自己出来作证,我可以和王提刑申请减轻你的罪名。可若是我查出了证据,吴树,你只有死路一条。”

        吴树道:“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陆舟道:“我也不是靠吹牛长大的。”

        他起身掸了掸袍子,对项冬青说:“青叔,把他带回若水巷吧。”

        回去的路上,陆舟一脸低沉。

        袁叙白还以为他胸有成竹了,暗戳戳的想跟他干一票大的,过年回家不就有谈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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