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叙白就忍不住道:“你祖父败光家产,但他还有手有脚呀。他能娶妻生子,难道就不会继续赚钱么?你祖父不行,不是还有你爹么?你爹不行还有你呀!难道你们家三代都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穷到要上街要饭?”

        也不知哪句话刺到吴树了,他猩红着眼说:“你懂什么!吴槐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袁叙白就道:“就算你祖父当年有了这些,他也守不住呀,到你这代不还是受穷。”

        吴树道:“吴槐他爹不是也没守住么!当年的吴家何等风光,可到吴槐他爹这里,不也只是个乡绅地主么!”

        袁叙白:“至少吴槐有出息呀!”

        吴树:……

        他揉了揉脑袋,一定是这些日子跑路太累了,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陆舟见他忽然沉默,蹲下身子和他平视,而后问他:“吴树,腊月初十那晚和你一起在宋家茶楼杀死宋显的人,是不是宋昱。”

        吴树猛地抬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合。

        陆舟抬起他手臂,摸了摸已经结痂的伤口,说:“勒死宋显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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