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提刑道:“那些官差本官亲自盘问过,依他们所言,当晚是宋家人去衙门报的官,说他家公子去自家茶楼消遣,但至深夜仍未归,家中主母惦记,请官差帮着寻人。”
他嗤笑一声:“宋家的事儿官府还是很上心的,不过基于宋宏明这人委实小气,给他办事儿得的赏钱并不丰厚,大夜里的官差们也不愿折腾,便径直奔宋家茶楼去了。不过他们也说了,茶楼当时是锁着门的。我特意问过是否反锁。官差说茶楼的确是从里面锁上的,外头看里面黑漆漆的,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样子。”
陆舟拧了下眉,道:“那官差为何要破门而入。按说常人看到这种情况,应当不会再进去了。”
王提刑有些哭笑不得,他道:“官差们说他们当时肚子里窝火,就想让宋宏明出点儿血,二话不说就把门锁给劈了。然后一大帮人哄的冲进茶楼里,想着顺便拐带点什么,结果没想到刚一破开门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适逢三楼出了点儿动静,他们便直奔三楼去了,就发现倒在地上的宋显,还有手里握着刀的吴槐。”
“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吴槐被当成杀人犯逮了起来,宋家那边也没什么异议,此案若非你们奔走,恐怕吴槐就要背负这冤屈了。”
江子义就道:“最关键的点就在于官差上门时茶楼的门是反锁的。”
王自清点头:“没错,这也是凶手高明的地方。如果你们没有发现第一凶案现场,没有发现宋显尸体的异样,恐怕很难替吴槐脱罪。即便是现在,想要找到凶手也很困难。我知道你们怀疑宋昱,宋夫人也是。”
“她将那朱掌柜送到提刑司衙门,我动用了些手段去审,也没审出什么来。而宋夫人那边给出的答案也和朱掌柜的说法对的上,的确是宋宏明叫朱掌柜收拾的地字号。照宋宏明的说法,人死了就是死了,又不能死而复生,生意该做还是得做。”
江子义握了握拳:“宋显有这样的父亲,真让人感到悲哀。“
陆舟却道:“但宋昱有这样的父亲,却又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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