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坐在桌前,托着下巴望着天儿,总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不知怎么,脑子里莫名蹦出“深闺怨妇”四个字儿来。他吓了一跳,紧忙抚了抚胸脯。兀自叨叨着:“如果胡思乱想能变瘦,我现在恐怕只剩下灵魂了。”

        他甩了甩脑子,拖着步子往床上去,还不忘顺手牵走桌上的“旺仔小馒头”。

        陆舟昨天看的话本还在枕头下压着,露出半边书封来,李云璟随手抽了出来,懒洋洋的往床上一栽歪。拈起一颗小馒头,用小手指勾着书页,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前头写腥风血雨的江湖,李云璟一下子就看进去了,忍不住拍手叫好。只是越往后看就越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仔细咂摸书里的遣词造句,忽然猛地瞪圆了眼睛,紧跟着就感觉浑身血液逆流,脸色瞬间涨的通红。那册书攥在手里仿佛一个烫手山芋,烫手是真烫手,但他又舍不得扔!

        他不由呲牙咧嘴道:“这,师弟,他他他,他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是这么叨叨着,他仍没放手那册书,反而又往后翻了翻,似乎还挺期待主角最后能走到什么地步。毕竟在李云璟的认知里,这样的感情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若他们不能为世俗所容,又该何去何从呢……

        此时的陆舟还不知道他师兄已经开始操心起书中角色未来的归宿了。他此刻已在提刑司衙门,先去大牢给吴槐送了些吃喝还有书。待王自清忙完手头的事务,他们才坐在一起交换了近两日调查得来的线索。

        江子义先同王自清说了那两封信的事儿,然后问王提刑:“不知这样的证据是否可以洗清吴槐身上的嫌疑,或者能否先将人保出来。”

        王提刑摇了摇头:“除非找到本案第二个嫌疑人,否则仅凭这些证据恐怕是不够的。”

        陆舟也有些失望,他问王提刑:“不知官差那里可有什么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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