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后人找回来了。”吴父这样说。
他看着吴槐,道:“他和槐哥儿差不多大,那双眼睛和记忆里的叔叔很像。他自称是叔叔的孙子,叫吴树。”
陆舟就问:“伯父是怎么和他碰上的?伯父去赌和他有关?”
吴槐也支楞起耳朵,自那日父亲醉酒后他就一直想问,只是父子俩都受了重伤,他找不到机会。
吴父呷了下嘴,道:“因为叔叔的缘故,父亲三令五申不许我家的人沾赌。我对赌坊一向敬而远之。那天去赌,也只是个意外。你说的没错,和他有关。”
“那天我去城里打酒,路上碰见一个少年人,他跑的急匆匆的,还撞翻了我的酒坛。那可是陈记佳酿,我等了好久才买到的,酒坛子掉地上碎了,那酒一滴都不剩,可心疼死我了。当时我就生气了,喊住了他。不过他态度倒还不错,和我道了歉,还说要赔我银子。”
“他态度一软,我便也不好意思再数落他。而且那少年我瞧着就面善,总有一种亲近感。便也没再说什么,想着再去陈记买一坛别的酒。”
“那少年似乎看出我好酒,便对我说,说他东家从京城弄了些好酒,他跟着东家跑回来,东家还赏了他几坛。既然打碎了我的酒,总不好一句干巴巴的道歉了事。他要请我去品酒。”
说到这,吴父就叹气:“我这人没别的喜好,就是好酒。这肚子里的酒虫给勾出来了,脑子就不清醒。那年轻人一说,我这脚步就冲在脑子前头跟着他去了。印象里七拐八拐的拐入一条小巷,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酒香,给我馋的呦。”
“那酒虽香,味道却不醇厚,喝着没甚劲头。少年见我似乎不尽兴,便说他家乡那边喝酒都有助兴的玩意儿,于是就拿了骰子出来。我连连摆手,这玩意儿可沾不得。那少年就道,只是助个兴,这不是赌坊,咱们自家玩一玩而已。”
“我推却不过,便试着跟他玩了几把,的确有点意思。可没想到这酒后劲儿足,待我酒劲儿上头,他借机说再找几个人一起玩,我浑浑噩噩的就应了。后来又好像他们按着我的手在一张纸上画了押,我当时反应不过来,回家后酒醒了方才惊出一身冷汗。”
“于是我第二天就又去找那个少年。少年似乎知道我会回去找他,便在巷口等着。我急忙问他昨日发生了什么。少年手里捏着一纸契书,说我赌输了,将田产抵给了他。要想赎回,就去大金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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