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讲那些话也是为了得到严雪临的反馈。
被逗笑、打动,或者是无可奈何。
可能都有一点,无论哪个都比面无表情的严雪临有意思,其实最想看的还是他的无可奈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结果都没有,被轻飘飘地打发了。
阮白迎难而上的美好品质消失得比他对严雪临的兴趣还要快,此时他轻易被困难打败了,并且没有再尝试的打算。
严雪临略微抬起头,看到车窗外的阮白。
他那时刚说完那些可笑的理由后,歪着脑袋,半边脸颊贴在车窗上,只是不想送他去学校,就像是受了很大委屈,露出那种看起来真的很难令人拒绝他任何请求的神情。
可严雪临还是拒绝了。
隔着车窗时,他们有一秒钟的对视。
下一刻,阮白的那些可怜的、令人心动的神情全都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
因为他放弃了。放弃得比任何人都要快,不在乎之前付出多少,失去了多少沉没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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