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点了下头,他忽然有了点兴致,问他:“没有会怎么样?”
这句话给予了阮白很多鼓励,似乎见到胜利的曙光,其实在起床后短暂的清醒时间里,谎话只编到这里,但他很擅长说这些,无需多想,顺口道:“没有的话,会被歧视家庭不和睦,才会没有家长接送。你听过校园霸凌没有,现在很多的,会被别人抱团欺负,因为是没有靠山的小孩。”
越说到后面越离谱,因为可不是什么郑重的请求,理由也无需认真,主要目的是达成任性的要求,手段是撒娇。
严雪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问:“首先,你是小孩吗?”
阮白显得很理直气壮:“怎么不是,我才上大学呢。”
严雪临“嗯”了一声:“春城大学明天正式开学,周玲玲搭乘下一趟飞机,可以赶得及和你一起去学校。”
阮白:“……”
他甚至不是直接拒绝,而是明知道阮白只是为了达成目的随口胡说,还要给出一个合理方案,让阮白无法再继续纠缠下去。
阮白觉得很没意思,他的兴趣消失得很快,在严雪临那句话的后半段就不见踪影了。
为了给严雪临找这么点不自在,他付出了很多。
本来他可以睡到中午,吃完凯瑟琳准备的午餐,再让陈伯叫一辆车,还会有陪同的人,在黄昏到达学校,整理好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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