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又热过一遍,又称出来很久后。
严雪临又没有什么节约的习惯或者省钱的必要。
于是,阮白又问:“刚刚他是饿了吗?那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面,要吃剩掉的饭?”
凯瑟琳端着托盘走出厨房,刚盛出的面有很大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神情。在那片白雾之后,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痛苦的、不知名的悲哀。
她对阮白说:“我不知道。”
像是什么不能提起的过往,又似乎真的说不出缘由。
阮白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也没有令一位好心善良的女士痛苦的爱好,不再继续问下去了。他安静地吃完面,同凯瑟琳道谢。
临走前,凯瑟琳叫住阮白,问他明天想吃什么。如果以后有什么喜欢吃的都可以提前告诉自己。今天会留这些也是因为他睡着了,所以没问到。
阮白打开手机微信,伸到凯瑟琳女士面前:“您做饭真的很好吃。如果加上好友,每周回来的时候,您想问我吃什么,就会很方便。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都可以啊。”
他说的那么真诚,就像凯瑟琳形容的那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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