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才看到阮白站在那里,她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听去多少,只是说:“汤汁已经炖好了,等会下面给你吃。”
阮白装成很乖的样子,点了下头。
他坐到餐桌边,本来还打算半真半假地抱怨,问凯瑟琳为什么会先煮好给严雪临吃,直到看到还未收拾的餐碟,才意识到方才严雪临吃的是自己不愿吃、不能入口的那些饭菜。
阮白很好奇地问:“他是真的喜欢吃这些吗?”
那口味真的很奇怪。每一样菜,阮白和绝大多数人都讨厌,连唯一的肉也是白煮的。
凯瑟琳正在煮面,闻言摇了下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严雪临是口味真的奇怪到喜欢吃那些吗?每一样菜,阮白和绝大多数人都很讨厌,连唯一的肉也是白煮的。
在书里的描述中,凯瑟琳的厨艺那么好,如果只是做这样简单的菜,似乎不需要付出那么努力。
面很快就煮开了,凯瑟琳揭开锅,撇开浮末,盛到瓷碗里,淋上汤汁。
阮白又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为他留下的饭菜是从严雪临的晚餐中提前分出来的,严雪临已经吃过晚饭,为什么要再吃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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