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榛嘴唇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
赵佶见此,挥手写下诏书,禅位于皇十八子,信王赵榛。传国玉玺一扣上,这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年幼的赵榛便在这一日数封战报的关头黄袍加身,成了新帝。
而新任的“教主道君太上皇帝”和恢复了“定王”封号的赵桓,则在太原失守的战报传来时,带着亲信离宫南下,“感应天道”去了。
两人离京之时,不知谁走漏了风声,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一时间,除了满街的谩骂之声外,城中权贵也纷纷收拾细软准备出逃。
新继位的官家赵榛迎来了第一道考验,匆匆结束了一切从简的登基大典之后,便开始用那杆不甚熟悉的御笔了。
撰写檄文痛斥金国所为,号召天下共伐之。凡有退金兵者,论功行赏,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另出安民告示,官家赵榛亲笔所书,表示会留在宫中指挥,必要时可御驾亲征,誓要同大宋共存亡。
安民告示写的极尽诚恳,表示万一皇天不佑,叛佞胡虏侵进东京,身为帝王的他宁愿死于万民之前,也不退后半分。
这封安民告示实实在在的起到了“安民”的作用。赵佶在位时,只重个人玩乐,对金、辽、西夏的一些小动作视而不见。这行为也渐渐养大了周边这些国家的胃口,觉得缺粮了便去抢些也没关系,不抢的反而吃亏。
而现在,赵榛这封对抗之意坚定无比的安民告示一出,立刻就和已经逃跑的赵佶和赵桓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时间,京城百姓也定了心,有热血者已经喊着口号要和官家一样死守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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