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生性怯弱,却并不傻,明知道现在金军杀到,眼见就要兵临城下,必不会放过大宋君王。他怎愿在这会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弄不好就是一死以殉江山的下场。即使保住性命,那史记上的亡国之君岂是好听的。赵桓心里怪赵佶不愿担这名声,却想把亲生儿子推出去,实在无情的很。一眼瞟见身长玉立的赵榛,一时计上心来。

        赵榛身为弟弟,太子皇兄跪坐哭倒,他必然不能不理,只劝慰道:“太子阿兄先缓缓,等父皇好些了再慢慢禀告就是。”

        赵桓一把抓住赵榛的袖子,力道大的将他也扯的跪坐下来:“十八皇弟,诸位皇弟中父皇最是爱重于你,你也应该与父皇分忧可是?”

        赵榛被扯的跪下,忍着膝盖的疼痛点头:“自当为父皇、皇兄分忧,只要我能做到,父皇、皇兄尽管吩咐。”

        赵佶心中一动,太子软弱无能他是知道的,禅位于太子也是权宜之计。若是各地的勤王军也无法战胜金军,那这禅位就是真的,他这个退了位的皇帝就可南下逃命。若是勤王军得胜,那这个怯弱的儿子就是最好的傀儡,他这个太上皇还是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寻欢作乐。

        如今赵桓不愿接下帝位,显然是已经有了计较,若是强行要禅位给他,伤了父子情分不说,将来也不好再要求什么。如今年轻的赵榛出现,确实也是个好选择。一是赵榛年轻,不似赵桓做太子多年,有自己的班底。赵榛甚至连已经定下的王妃都是武将之女,无妻族可依。宫中刘贵妃也是寒门出身,无母族可靠。在朝中无依无靠的少年皇帝除了靠他这个父皇还能靠谁。这么一想,赵榛十分合适了。

        思量间,太子赵桓已经说道:“父皇与我都有所感,想要努力修炼以图窥得天道,这也是为我大宋千秋万代着想。”

        赵榛拱手:“恭喜父皇,恭喜皇兄!”

        赵佶坐在上首,看着笑容真挚的赵榛,越发觉得他合适了。“八字最是利父”,那便是为自己这做父亲的分忧解难的。“既然如此,这皇位与你,朕便要感应天道去也。”

        赵榛被吓得一愣,随即呼吸急促,语无伦次起来:“儿……儿怎可……就算父皇要修炼,不是还有太子……”

        太子见赵佶转了目标,心已经放下大半:“父皇要修炼,为兄我修道多年,也合该服侍在父皇身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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