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松开两人的脖子:“你们一个月两钱银子的零花,按说是怎么也不够的。不过你们公子也说了,没收他们之前的存银,再扣两年的零花,小惩大诫就是。”

        两年对小孩子来说,和一辈子差不多长了,更何况还有之前存了许久的零钱。怪不得他们那么失落。

        何梵扔了木棍,伸手抚摸着有一层短绒的被子:“我的老天爷,怪不得这么舒服呢,不烘都不觉得凉身子。我再也不在床上吃点心了。”

        陈日月也扔了木棍:“难怪虎头儿他们两个天天把被子叠的那么齐整……我的天!姑姑给咱们都换了这么贵的被子,那得多少银子啊!”

        听到他们提“姑姑”,灵鹫眼神暗了暗。

        楼上的无情出声轻唤:“灵鹫,上来。”

        何梵和陈日月两个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低,忙着对灵鹫作揖。灵鹫明白这是求她不要把两人打闹的事告诉无情,一人头上敲了一下,轻声道:“下不为例啊。”

        两人连忙道谢。开玩笑,知道了这被褥价值几何之后,他们哪还敢那么粗鲁,木棍都扔了,用手拍。

        灵鹫上了楼,见无情还在窗边,过去关了窗户:“虽说暖和些了,但风还是凉的,吹一会就罢了,仔细头疼。”

        无情听着她的话,唇角微微上扬,握住了灵鹫的手。

        即使夫妻间能做的亲密事都做过了,但无情偶尔表露出来的小亲热还是能让灵鹫脸颊晕红。“你……”

        无情拉她坐在自己怀里。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治疗,还有安宁不要钱一般的送好东西来,他的身体已经比原来好上太多了。虽然看着还是清瘦,但是筋骨肌肉都变得结实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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