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几家欢喜几家愁。好在并不缺少想靠女人晋升之人,献上自家女儿画像的大有人在。只苦了闺中娇女们,无法反抗者只得日日以泪洗面了。
安宁没空管这些,她忙得很。之前定下的计策一一达成,她也该行动起来了。
……
无情坐在小楼的窗边往下看,天气转暖,坐在窗边也不觉得很冷。楼下院子里,陈日月和何梵正拿着两根木棍敲晒了一会的被褥。安宁吩咐的,说丝绒被面虽然柔软贴身,却是容易积尘,要隔天就拿出去拍打一番才好。
所以这些床品被褥都是做了好几套轮流拍打晾晒的。不过剑童们可没有专心干活,木棍敲着敲着被子就敲到对方身上去了。你追我赶、闪转腾挪间,这简单活计就变得不简单起来。
灵鹫从外面进来,看见他们的行为赶紧喝止,一手一个捏住两人的后脖子,低声道:“要死了你们!再敲坏被子我可不再贴补你们了!”
陈日月、何梵两人都缩着脖子听训,又实在忍不住问道:“灵鹫姑姑,虎头和小四两个弄坏的被子花了多少银子啊?”
不久之前,林邀得和叶告轮职做杂事,拍打被褥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床被子的被面挑了个大口子,雪白的鸭绒飞了一院子。事后,无情说要么修补好,要么扣他们零花钱再买一床去。
身为无情身边的剑童,他们出去了也是要被尊称一句“小爷”的。本没把一床被子放在心上,但出门打听了半日后,两人彻底蔫了,好几天提不起兴致来。还是灵鹫偷着一人塞了点钱才缓过来。
陈日月和何梵挺好奇这被褥到底价值几何,但寻常卖丝棉布衾的店子里还没有这种鸭子毛做的,直接问那两个,他们就一脸“不可说,不可说”的高深表情。弄得他们也好奇的紧。
灵鹫指指他们刚才拍打的那床丝棉被子:“这种市价八十贯一床,他们弄坏的那种鸭绒被,不算丝绒被面,少说也得一百五十贯。丝绒布料更是千金难求,只接定制,不售匹布。”
陈日月和何梵都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普通被子半贯钱就能买上一床,就算是绸缎做的那种也不过十几二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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