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了下,也是,便就行礼告退。
等她出去了,诸葛先生才叹口气,语气中还带着宠溺的埋怨:“这是怕我怪她自作主张,就把你们四个都拉上一起做,想让我法不责众么。”
无情接口:“回城的路上紧张一路了,没指望您‘不责’,倒是想着让我们顶火来着。”
这话一出,大家面上都带了笑。
诸葛先生也笑道:“只看这性子,真是猜都猜不到军队上去。”
追命想到某些事:“只要不犯到她头上就好,否则啊……实惨。”
大家都知道白愁飞和“天下第七”的下场,又笑了回。
诸葛先生目光幽幽:“那方应看是为什么犯在她手上呢?”
谁都能想到,这是怕诸葛先生会被方应看这似是而非的“小镜和元十三限之子”的身份所制,吃了亏去。跟方应看比起来,只练武再找人比武的元十三限简直有些单纯到可爱了。一想到要被方应看盯上,不管谁都会头疼一阵吧。但是这话不能说,若是诸葛先生再陷入“故人之子终究因自己而死”的想法里,对谁都不好。
冷血是个心理藏不住事的,眼神已经向师兄们飞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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