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吸口气：“杀了。”
诸葛先生又问：“那你紧张什么？”
安宁看看坐在旁边的四人，垂眸说道：“毕竟没先跟您说，杀的还有可能是小镜姑娘的孩子，我们……我觉得，世叔可能会怪我杀了您……故人的血脉，可能会生我气。”
诸葛先生道：“你倒是实诚。”
安宁抬眼：“说过以后不骗您了……”雷雨夜，黄河边，她亲口说的。不过那段回忆实在不太美好。
诸葛先生显然也是想起这件事了，看安宁的目光都又软了三分：“傻丫头，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分亲疏、不辨是非？怎会为你除了个祸害生气。哪怕是我亲子，为非作歹、兴风作浪，你杀之我也只有高兴的。”
安宁彻底松了口气，这一放松，奔波了整日的困意就上来了，眼皮撑了几撑。
诸葛先生温和的道：“困了？回去休息吧。”
安宁也不推辞：“那我去睡了，世叔有事再叫我吧。”
诸葛先生道：“不必，你安心休息，没什么重要的事，剩下的，反而是用他们的多。”指一下四个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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