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惊讶:“‘一匣子’?你是有多少?!”

        安宁干脆传音跟他说道:“别嚷嚷,这不是‘海人’采上来的珍珠,是我们军中养的珠蚌产出的。别说‘一匣子’,一麻袋都有。”

        追命愣了好一会,“那位……当真是神仙投胎不成,连珠都能养出来。”

        安宁自动理解为在夸自己:“没准就是呢。”

        追命晃晃脑子,这事不能往深里想,想多了就是“大逆不道”,但是偷偷高兴一下还是可以的。“还没问你,出去一趟是碰见什么事了,那么大火气?”

        安宁用胳膊肘撞了追命一下,撞得他肋骨处生疼。“还不是怪你,害得我都没法‘看’一下是谁要背叛‘金风细雨楼’。”当下把自己听到的一一说出。

        追命抚着肋下吸气,听完之后不同意道:“这怪的着我?要不是我那‘技艺无双’的二胡,你也不至于跑出去,这事连个毛都听不到。”

        安宁一噎,他说的没错。

        追命吃瘪,继续道:“要我说,还是怪你自己,你那‘天眼’怎的不能只看想看的?”

        安宁再一噎,说的也没错。之前都是“看”一片,从来没有研究过“看”一线的事……

        追命见她飞快的消了气,马上开始反省,心里赞一句:心性上佳,真是个人才。又宽慰道:“要说最该怪的,还是那些个行收买之事的,竟然挑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好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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