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安宁决定回房间,若是追命还在拉二胡就揍他。
推门进去,并没有那魔性的二胡声。找不到理由打人,好像更不高兴了。
追命乐呵呵的靠在椅子上,身边两位盛装女子左右服侍着。一见安宁回来,更加乐呵呵的道:“这就是我那兄弟,头回来,带他见识见识。”
两个姑娘立刻起身,双双行礼:“见过公子。”竟是一口吴侬软语。
若不涉及正事,安宁就是十分心软好说话的性子,对女孩子也格外宽容。此时被这么一礼,直接灭了一半的火。拱手还礼:“两位姑娘有礼。”
能上头等花牌的妓人,技艺相貌还在其次,最最要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安宁又没隐藏,进门就把怒气摆在了脸上。一个姑娘将她迎到座上,软语相询。
军中不乏女兵,但相处起来要么亲昵如家人,要么稍客气些就是上下级,何曾见过这样温柔解意一心哄人的招式。不大会功夫,就被那位行首哄得露了笑颜。
接下来,双陆、藏钩、投壶、樗蒲,若不是时间太晚,安宁还要看斗蛐蛐。
临走时,除了该给的银钱之外,另给了赏钱,安宁还往那位服侍她的行首手中塞了颗光泽丰盈的珍珠。
出了妓馆,追命道:“你还真是大手笔,拿珠子随意赏人。”
安宁小声道:“喜欢的话送你一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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