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仍扣着铁板,突然往下一压。这刹那间,铁板受力沉下,加上机括本身的弹力,骤然而及时地盖下。

        “崩”的一声,刀破铁板而出,露出尺长的一截刀尖。这铁板足有近半寸厚,虽经大火烧过但铁质无损,地底下人的一刀,竟有如斯威力!

        刀夹在铁板破洞里,刀尖离无情鼻尖不及一寸。他知道自己无疑是在阎罗殿里打了一个转回来。这时候,无情心里想的竟是:幸亏安宁不在……

        他长吸一口气,“好功力!”

        他只赞功力,却不赞暗器快、刀法好。如果那人擅刀法,精于暗器,此刻,他己永远没有办法再说出任何一句话来了。无情又长吸一口气,平定乍死还生的震动,扬声道:“尊驾何人?在下不知下面有人,大胆冒犯,还请现身相见。”

        地底下没有人回应。无情又道:“这地穴出入口虽不易强入,但要攻破并不是难事。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某局,此穴暮入阴中,东壁四度,若用□□,全室必致塌毁,阁下恐难身免。至于四角的通风口,若加以封闭也不是件难事,阁下不是要逼我如此罢?”

        久久,无回音。无情微一皱眉,问:“尊驾是不肯相信在下所言?”

        忽听远处“呀”的一声,无情脸色倏变,安宁的功力如何他是知道的,此时惊叫出声,不知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就在他注意力刚离开铁板,转身离去的刹那,“砰”地一声,铁板被一掌震开。

        无情已不及回身,他借双掌一按之力低头疾冲了出去。一缕指风破空急射,呼啸地自他头上掠过,头戴的儒巾飘落下来,头发披落在肩上。

        无情仍是没有回身,他双腿转动不便,而他也知道,在背后的肯定是一流的劲敌。刚才如果他先回过身来才应敌,那一指早就洞穿了他的额头。

        后面的人早已窜了上来,那人似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躲得了他这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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