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有一种焦辛的味道,可能被火烧过的地方,都有这种历劫的遗味。

        无情长叹一声。他望着残霞、归鸦、以及远方金光闪闪的河流,心中一点头绪也没有。正想回马车上去,忽然,腿腰之间疼了一下,像给什么东西螫了一下似的。

        他开始还以为是蚊子,伸手一捏才知道是只蚂蚁。他坐在木轮车上,蚂蚁沿着轮车爬上了几只,是一些红头火蚁,螫人特别疼。

        无情也并不在意,他甚至连那只蚂蚁都没有捏死。只轻轻挥指,弹掉那只蚂蚁。一时又想到那晚弹安宁额头的情形,心里暖了一暖也静了一静。

        地上还有许多蚂蚁,正排成一个行军的阵势一般,往灰烬堆里婉蜒而去。

        无情忽然眼睛一亮,腰脊立即挺直起来。一处刚经过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的所在,又怎会有蚁穴呢?除非有能护得他们不受火灾的地方,还要有足够的食水才是。

        无情循着蚂蚁的路跟去,这里曾是“小雷门”的总舵,如今,屋子里的东西早在大火里烧得什么也不剩。倒是砖石泥土的墙壁还有残留,能看出曾经是间很大很气派的屋子。

        蚂蚁的行列钻入焦黑的土里。无情立即采取行动。他推断出从前屋子的结构,再从残余的梁木墙壁中推算出这屋子原来的方位与陈设,然后,很快地找到一处重心。

        无情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布阵。很快便判断出,要在此处辟一地道,能隔断火焰,水源自给的话,会设在何处。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地方。然后用了三种办法,五种手段,终于把一大堆杂物清除,掀开了一块已被烤焦但仍紧合的铁板。

        他才掀开铁板,一道刀光迎面飞到!无情精于暗器且善于应变。他在揭这块铁板时已经暗自警戒。可这一道刀光之快、之奇、之锐,即使他轻功奇佳,也不及应变,不及招架,不及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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