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齐源曾经笑话她的话,“身上各种伤疤,手粗的赛树皮,穿上裙子都得让人以为是男扮女装。”
苦涩稍微被冲淡了些,齐源道:“你这记忆怎么恢复的这么快,若能再有个一年半载,也好多试试被人保护、宠爱的感觉。”
安宁挑眉:“恢复记忆了就不能被保护被宠爱?”
齐源看天:“倒是想,没资格。”
安宁忽然想到苏梦枕,替她挡刀的地方痊愈后留下一条疤痕,不知那条疤痕是不是也像她身上之前的那些,阴天下雨就会发痒发疼呢。“对人好还用‘资格’?”
齐源收拾下心情:“随口一说,较什么真。不过今晚还是找别人陪你喝酒吧,我得调整调整,今晚高兴不起来。”
安宁叹口气,拎起自己带来的酒:“我就知道。行了,你慢慢调整吧,我出去转转。”从门缝里又探进头来,“用给你留个帕子不?哭会?”
齐源抄起床上的软枕砸了过去……
安宁在月下慢慢走着。这些事迟早要告诉他,在这作为江湖势力的“金风细雨楼”说,总好过在自己的地盘,谁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
走着走着就到了玉塔下面。安宁笑自己定是高兴傻了,苏梦枕可能是世上最不合适共饮的人了。刚想走,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咳嗽声,声音不大,但她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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