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奇道:“朝廷竟然不管?”
杨无邪用一种赞赏的语气说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燕王帐下必有能人,做出来的‘假引’别说以假乱真,足可称之为比真的还真。拿在眼前两相比较都分辨不出,又如何追查。那些年,官府虽然加大力度搜捕制作假引之人,但捉住的都是些真的私商。私商越少,燕王的假引量越大,直至占到全国真引三成的量才稳定下来。后来‘燕王府’在燕云建成,燕王直接上表,不要军费,而要发行盐、铁、茶、酒等物官引的权利,从中抽税,这才变假为真,有了市面上流通的‘燕引’。”
“燕王不是失踪了?‘燕引’还能用?”
“‘燕引’不像朝廷官引那般定死了价格,更类似于‘关扑’,价高者得。由于‘燕引’物普遍质量极好,所以在市面上非常受欢迎,不少人出大价钱购买‘燕引’,而这‘燕引’也似怎么也用不尽一般,查不清是什么地方在发售,很多人也凭此推断燕王未死。”
沃夫子道:“正是这样,所以贩售私禁之物就莫想了,风险太大,走不通。”看着安宁垂下来的眼眸,又安慰道,“你能做起绢花工坊,让楼中眷属及附近村民有额外的收入,这已经很了不起了。阿莫那人就是不大会说话,又跟你的猫重了名,这才与你别扭。其实私下里对你一身武艺也是极赞赏的,我去跟他说,让他莫要和你为难了。”
安宁抬眼:“谢您为我费心,但也不必了。莫北神说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想为楼里挣钱也是因为‘我想’,和他并无干系。”
沃夫子一愣,随即无奈道:“竟也是个犟的。不知道姑娘家脾气软和些,会过的容易很多吗。”
安宁生的太好了,尤其是这样静静坐着的时候,美好中带了种大大方方的不羞怯。沃夫子爱她这般明朗的性子,总觉得若是自己有个女儿,也能养成她这样就最好不过。
安宁一笑:“太容易了也没意思不是。”
杨无邪深深地看了安宁一眼:“要说‘不容易’,恐怕再没比医治公子的病更‘不容易’的事了吧。”
听话听音,安宁明白他的意思:“杨总管放心,医治苏公子的病才是我在楼子里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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