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端起茶喝一口:“问题也有,但那都是经营上面的事,我不想过问太多。”
沃夫子道:“不问经营?那你可怎么达成跟公子说的‘挣些钱’?准备让莫北神看笑话?”莫北神听说安宁想挣钱,很说了几句酸话。
安宁眉毛一挑:“跟他有什么关系。”复又平和了面色,“我是觉得,现有楼中的生意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真正赔钱的买卖并不多。要想‘挣些钱’,还得另找路子才是。”
沃夫子很感兴趣:“找什么路子?”
安宁眼神游移一下:“这不是请您二位来商量吗,我想问,现在做什么生意最挣钱?”
杨无邪和沃夫子对视一眼,两人均带了些苦笑。沃夫子道:“合着你那句‘挣些钱’就真的只是说说,心里没甚想法啊。”
这么说也没错,安宁道:“所以请杨总管跟我说说局势,再请沃夫子谈谈生意经,也许办法就出来了呢。”看两人的表情,安宁再补一句,“其实这些我自己去查阅书籍也成,但总是听您二位说更方便些不是。”
这神态,让杨无邪想到她的小莫养在玉塔时自己给它喂饭的样子,真傲娇啊,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猫。“要说挣钱,自然是盐、茶、铁。但本朝设有盐铁部,三项都是官营,不许民间私自买卖。”
安宁眼睛动一动,要笑不笑的看着沃夫子。沃夫子本就欣赏她,轻咳一声:“这块你就别想了,自燕王和‘太阴幽荧’消失后,楼中确实贩些私盐什么的,但这里的利润已经被各方瓜分殆尽,你插不进去。”
安宁问道:“这跟燕王和‘太阴幽荧’有什么关系?”
杨无邪道:“说起来,燕王未封王之前,就是本朝最大的私盐、私铁、私茶、私酒贩子。本朝武将、军士待遇极低,燕王多次向朝廷上表请求拨银皆被驳回。后来索性贩起了私货,收益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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