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初愣住了,他看着周幼清,似乎被她那双漆黑的眼镜给摄魂了般,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宋知更的眼睛。

        他决定要做一个交易。

        良久,亓初轻声回答:“不,我不会离开,我会为你们养老,为你们送终,甚至在每一年的清明节祭祀日为你们上香烧纸,我会做好作为子孙该做的一切义务。”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宋汝贤的身上:“甚至,成为你们想让我成为的样子。”

        “可这不是什么出于血缘关系的维护,又或许是应付法律的责任,我所做的一切单单只是因为宋知更。”他的神情淡然又坚韧,似乎真的在作什么宣誓,“我要承担宋知更所有的责任,我要让她也远离这个家,就像离家出走的宋知显和自杀的宋知了——”

        ——也像那一生的“亓初”。

        亓初笃定的说:“我要她离开,要她没有任何顾虑的离开。”

        他顿了顿,似乎深呼吸了一下:“所以,你们是要选择谁?”

        站在不远处的宋汝贤似乎被他的话吓到,在碰到那双琥珀色眼睛时,他不由退后了两步:“你疯了。”

        ——你就这么喜欢她?

        亓初就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宋汝贤。

        宋汝贤这么看着,突然就想起了当年自己的儿女也曾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那样执拗的站着,在下一秒就会歇斯底里的与自己对抗,甚至做出一切不可思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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