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清一愣,随后看着他,问道:“你还记得知显的样子吗?”
她很认真的看着丈夫,可是眼前的丈夫只是愣了愣,随后沉声道:“别提他。”
周幼清没再说话,只是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踉跄了下,磕在桌角,疼的脸色一变。
宋汝贤一看,预要扶她,却被她抬手止住。
周幼清的脸色似乎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冷漠,她看向门口的亓初,问道:“他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吗?”
站在门口的亓初看着他们,又似乎在审视这个家——心心念念死去女儿的母亲,虚伪封建的父亲,离家出走的儿子,还有一个“杀了人”的养女,他们明明知道空心的里子,却仍旧撑着面上的平稳,病态又冷漠。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羞愧难当,没有脸回来见二老?”
宋汝贤的神情已经难看的很了。
周幼清捂着自己的痛处,仍是看着他。
亓初的笑带着一分嘲讽:“又或许,是因为宋知更拦着那个身负债务的垃圾,不要来打扰二老安逸的养老生活?”
那双琥珀色的眼扫过神色各异的二人,淡淡的笑了笑:“再或许,他实在、实在、实在不想再看到羞辱打骂他的父亲和心心念念只想着女儿的母亲吧?毕竟这个家,还真没有他留恋在意的人了。”
周幼清却没有半分迟疑,只是突然向着他问道:“那你呢?你会离开这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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