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年祎叹了口气。
“行了,也别去想了,我们讲求证据。”汪呈说,“我还忙,一会要开会,你也先去忙吧。”
“辛苦了。”顾年祎说。
“回来给你带土特产啊。”汪呈道,“挂了。”
抢救一个嫌疑犯,本身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面前的人是所有证据所指,但说到底现在的证据似乎也没有一个完整的链条支撑。
吕玲下午也来了医院,顾年祎把她带到病房让她认人,吕玲辨认了许久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确定吗。”顾年祎询问道。
“爸爸的朋友我都认识,我对他没有印象。”吕玲道,“而且,他也不该认识这样的朋友。”
顾年祎:“……”
虽然这句话听着让人觉得不太舒服,但顾年祎差不多也明白她的意思。在教授的人际关系里,同事、学生、高层次的社会人士,这些才是他阶层能够接触到的人,而和医院的关系也仅仅是时常来理疗,再怎么相处,如何也不会和一个食堂员工有关系,结仇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顾年祎摇头道:“只能先等他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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