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巧合、什么只要我‘乖’一点就能帮我,你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和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顾年祎压低声音,“我现在甚至怀疑这些证据可能都是在你的刻意安排下出现和隐藏的,你最好把所有的实情分毫不差地告诉我!”

        “顾年祎,不要被害妄想症。”许洛方才那漠然的表情,也慢慢被他虚假的温和替代,“如果我有这么大本事耍着整个警局陪我转,我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还有,我建议你可以先习惯我,先习惯这种以推测和论据开始的推理方式,毕竟你以后还要习惯以我为记忆对象的测算系统,到时候你连系统都要怀疑,怎么办?”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嫌疑人自杀了,人要死了。”顾年祎手指都在颤抖道,“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从头到尾都扒了,立地查,查个遍。”

        说罢,他带着怒意转身就走。

        ……

        顾年祎胸口堵着块石头,被人拿捏着、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好,况且,他和许洛接触的时间很短,他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拿起电话,把目前的进度在电话内和汪呈一五一十报备了情况。

        “人还在抢救,不知道情况好坏,但现在不太乐观。”顾年祎找了个僻静角落,点了根烟试图冷静一下。

        “别掉以轻心,毕竟没有所有的证据指向是他。”汪呈说,“把案子跟进到最后一步,不冤枉好人不放过坏人。”

        “我知道。”顾年祎说,“我现在也只能等他醒了。”

        “今天怎么那么顺利?”汪呈说,“不应该啊,复勘能发现那么多线索的话,案发现场和之后的大规模搜查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是真他妈被这人耍得团团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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