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溪不仅没有意识到他委婉的制止,反而越说越上头:“家主实力强大,正面击杀难度太高,即使暗杀成功,还得再杀掉一批继承人。遗嘱也可以篡改,但外来人士突然上位很难服众,名不正言不顺——”

        “等等!”伏黑甚尔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是已经在策划了?”

        真以为杀家主和杀只鸡差不多难度么?

        “森先生真的很厉害。”芙溪叹气,“他也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就是坐上去了,四年了,还坐稳了。”

        她的心情既疯狂又平静。

        森鸥外送来的礼盒拆开,除去一套精美的洋裙,还有一张卡片。

        【为所欲为。】

        每一个字都是他亲笔所写,卡片的纹路,与银之手谕的花纹完全相同。

        ——这就是银之手谕。也是一个刑满释放的信号。

        意味着她不必再圆滑处世,今天就可以离开禅院家了。

        伏黑甚尔皱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使你有这种想法,也不要再禅院家跟任何人提起——”很容易被人捏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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