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指着禅院直毘人的画像问:“你知道这是谁吗?”
芙溪不假思索:“家主。”
“你讨厌他?”
讨厌禅院直毘人很正常,但这样直接表现出来的,不正常。
芙溪反问道:“你崇拜他?”
“怎么可能。”伏黑甚尔翻了个白眼,“我的眼睛又不是摆设。”
“我也讨厌他。”芙溪给自己和伏黑甚尔各倒了一杯茶,热气的熏蒸下,她的声音慢慢氤氲开来。
“我想过杀他篡位。”
伏黑甚尔嘴角一抽,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芙溪没糟蹋他的房子,还请他喝茶,他觉得自己该久违的行一善了。
嗯,年行一善。
“这种大话,在禅院家就不要说了。”否则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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