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齐孝川抽空看向后视镜。
“以前你觉得,我把喜欢和同情你、想帮你的心情弄混了吧。
你一直坚持我那不是真的喜欢,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骆安娣仿佛在挖苦人一般,兴致勃勃地打量起他表情，刻意放慢语速说下去,“但你现在也很想帮我,不是吗？”
能言善辩到能在种种严肃场合与和自己利益对立的各路人士的齐孝川难得沉默,末了，他根本不去辩驳她,承认得有些逆来顺受：“是。”
“‘是’？”
她笑嘻嘻的，那种若无其事使坏的姿态令人想起读书时对着老师大大方方承认喜欢他的场合。
唯一的区别是，当时的他心急如焚、气得翻白眼，而如今却连抵抗的斗志都抛弃。
齐孝川目视前方，认怂的一瞬间竟然有些如释重负：“是，对不起。
以前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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