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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有那么一次午后,草籽漫天飞舞的天际下,骆吹瞬轻轻摆动着膝盖,手掌撑到身后,懒散而随性地仰起头。

        他闭着眼,好像打瞌睡似的说:“就非得是齐孝川不可吗?”

        骆安娣正摆弄刚摘的紫云英,回过头时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反问:“你不喜欢他吗?”

        他摇了摇头,把腿上那本加来道雄的《平行世界》拿下去,顺势挽住她肩膀。

        四肢纤细、同样略微自来卷和双眼皮的双胞胎倚靠在一起,他说:“不是。

        只是很难想象,你为什么喜欢他——”

        急切地寻求被需要,这样也算喜欢吗?

        回去的路上,骆安娣仍然坐在副驾驶座上。

        手提包里多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但比起这个,重新拿回家的感觉更令人感到沉重。

        她暂时还没想好要拿那里怎么办,因为那里不仅仅是曾经生活过的住宅,也是弟弟死去的地方。

        骆安娣是突然开口的,她说:“你这算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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