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娣在帮学员修改作品,齐孝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就这么让他站在原地化作雕塑也没什么不好,毫不夸张地说,他很希望那一刻能延长。
骆安娣接受到前台传递来的信号,随即才直起身环顾四周,她看到他,茫然的表情被笑意替代。
齐孝川不喜欢骆安娣朝他小跑而来的模样,只因为总疑心她会跌倒。
他一度怀疑是这是某种后遗症——毕竟小时候,骆安娣磕着碰着,不管他在不在场,跟他有没有半毛钱关系,大人们都会齐刷刷像追捕通缉犯一样找齐孝川算账,仿佛也才十来岁的他就是她的第一担保人。
骆安娣将他做好的灯递给他,告诉他说:“到时候穿过灯泡,可以弄成吊灯或者台灯,会很漂亮的。
可以的话,记得拍照发给我。”
缤纷而坚硬的灯,齐孝川一点也不知道这究竟有何意义。
家用灯只要能照明就行,想要漂亮的话为什么不去家居店买?
他随口回答:“是你们店的传统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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