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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服务生才帮忙停好车,就看到齐孝川目不斜视迎面出来,夺回车钥匙,倒车掉头,扬长而去,一气呵成。

        去往目的地的路上,他完全没有超速,一次交通规则也没违反,甚至在没有摄像头且轮到绿灯的斑马线上强行等待放学的小学生通过才发车,丝毫不顾后面等待的路怒症司机在车笛声中爆发的脏话,全心全意在心里诅咒擅自喝他点的红茶的苏逸宁能立刻呛死。

        在马路对面走了很久的神,自始至终一直盯着木制的店招牌在想,“天堂手作”,“天堂”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吃着柿饼,掏出手机,原本想给骆安娣发条消息,告诉她今天他因为工作的原因来不了了。

        但上一次编辑信息时的焦灼感再度将他吞没,这一次不是为了该不该发“:)”,而是到底句末用“啊”还是“呀”。

        到最后他也没拿定主意,索性选择见面,按照原计划去取那盏花花绿绿的破灯。

        进门时,里面点着薰衣草的熏香。

        齐孝川很不喜欢这个气味,捂着口鼻走到柜台后,询问女店员说:“骆安娣在吗?”

        店员自告奋勇,兴致盎然地要为他领路。

        不过一间两三百平的小店,根本不需要这种导航服务,齐孝川也不喜欢别人跟着自己,婉言谢绝,径自一头扎进薰衣草的海浪中去。

        轻纱被恒温空调吹起,转瞬化作蓬勃的雾气,而在起伏之后所露出的,是女人微笑着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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