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喜委屈:“陛下你忘了,你之前喝醉酒我扶你回来的时候,你说要给奴才升一把官的。”

        殷怀拍了拍他的手,“乖,喝醉酒的话不算数。”

        平喜身子晃了晃,一脸天崩地裂的崩溃表情。

        殷怀又说:“你们俩都出去吧。”

        平喜颤颤巍巍的出了门,一出门就只觉悲从中来,哭得好不凄惨。

        宫内东面冗长的青石板道上,只见一辆天青色帐顶马车缓缓徐行,马蹄砸在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打破了宫内的宁静。

        宫道上不少宫人看见了马车行来,纷纷行礼回避,有新进宫的宫女见状好奇低声道:“这是谁家的马车?”

        被问到的人斥道:“里面坐的可是丞相大人,还不低头回避。”

        宫女闻言心中一惊,连忙低头,不怪她没想到,这辆马车实在朴素过了头,实在不能将其和权倾朝野的丞相联系在一起。

        书童放下了帷幕,他看见一路上毕恭毕敬行礼的宫人们,虽然知道不是朝他这个书童行礼,是因着身旁软塌上的男子,但是心里依旧难免有了飘飘然的滋味。

        “大人,不知太后娘娘召你所为何事。”说话的是另一个年轻侍女,只见她将手里斟满的茶水递给靠在软塌上的温雅男子,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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