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苍明显是新名字不适应,但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软塌上的少年雪肤乌发,姿容稠艳,外罩轻薄外衫,内里的白色亵衣松松垮垮,黑色发丝垂落在肩上,哪里有半分皇帝模样。

        重苍心中嗤笑,面色越发冰冷。

        殷怀张嘴接过一旁宫女喂过来的樱桃,朱唇微启,唔了一声:“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朕素来正经,你想的那些我都不会做的。”

        重苍权当没听出他话里的戏谑调侃,又低下了脑袋,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殷怀看他这样觉得逗起好玩,于是装作沉思片刻,而后说:“侍寝的事免了,你以后就负责伺候我打水洗脚了。”

        重苍怔了怔,终于抬头直视向他,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意外的神情,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殿下问你话呢?”平喜又推了他一把。

        重苍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平喜。

        “看我干什么,反了你!”平喜双眼一瞪,拍了拍胸脯,“我是陛下亲封的大内总管,你该叫我声喜公公。”

        殷怀好奇,“我什么时候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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