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老翁口中还嚼着糖豆,发出咔嗞响声,这不是口技还能是什么?
见逗得眼前人差不多了,老翁哈哈一声,露出一幅顽童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小先生,若非你方才闭着眼睛不辨是非,又怎么会被我这区区口技欺骗?”笑极处说话间断断续续,双手抱腹直不起腰身,瘫坐在秦川身旁,脸上的褶皱更深上半分,好半会许是笑的累了才一阵喘气。
“为老不尊,杂毛老道!”秦川早已运起玄息尘诀,细细体悟小还丹中忽冷忽热的清气,话语中没有半分人气。
“你这心决何处得来,怎么会如此玄妙?”老翁第二次见识到这玄息尘诀,目露异色,不顾前事,上下打量秦川,蹙着眉头。
秦川不语,但心中却升起警惕之心。警惕之人并非这老翁,他本就是化境之人,怕是不久之后便再难相见。
最该警惕的是现世中的天下人。老翁能在其身上发现端倪,难保其他人不会,自己修为低微,又如何在巨力之下苟全性命?
想到这里,秦川面皮一阵跳动,好似紧绷的琴弦有了松动。
脸上不再是无悲无喜的淡漠之情。许是玄息尘诀压抑心境明效大验,竟然连带着做出一个与常人无异的表情都办不到,只得露出个哭笑不得。
连番尝试之下,才稍有好转。老翁见此,心中顿觉有趣,在一旁细细体悟,反复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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