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介怀昨日之事?”老翁故作潇洒稍一拂袖,丝毫不敢正眼看眼前人铁青的面色。
秦川哪还有青阳山上大展身手的风姿,双股之间不停地打着摆子,瓷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往日看不见的幽怨,活脱脱一个不得志的文弱书生。
“罢,服下这枚小还丹吧!”摸摸袖子,掏掏衣带,终于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白净瓷瓶,揭开瓶封,倒出一枚棕黄色的小还丹。
“莫非以为我还会上当?”扬了扬手,板着脸别过脸去,颤颤巍巍地寻了个高大结实的苍梧靠坐下来,眯着眼成了哑巴。
任老翁如何分说,硬是不答,气的他髭须飘飞,横眉立目。
“罢了罢了,不吃算了,老头儿权当是吃了颗糖豆。”说完,作势将小还丹丢到嘴里嚼得那是一个嘎嘣脆。
“嘿嘿,老先生,是在下无礼了,形势所迫,情非得已。”秦川连连赔罪,鼻尖轻耸,那股子清香飘荡在这罗川水畔。
老翁见势,知道自己理亏在先,此时干脆得很,面带笑意地抛出小还丹。“就知道你这小崽子一肚子坏水,接住了啊。”
狐疑地忘了老翁一眼,心中嘀咕一阵,不明其何时又取出一枚丹药。
不作他想,照葫芦画瓢学着老翁将丹药含在口中嚼得脆响。果然,不稍片刻,这丹药便化作清气渗入四肢百骸,原来那股虚弱感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这时候,秦川脸又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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