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声声木棍击打皮肉的钝响混着贾氏的惨呼听得围观之人渐渐变了脸色。

        申屠景挤在人群里,眉心没想到这知县断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先定罪,犯人如有不认立刻动大刑。如此刑囚之下,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住,又怎会不屈打成招?

        不过这些衙差都是打惯板子的,不等申屠景忍耐不住就打完了二十大板,把贾氏脱到地上。

        贾氏此时后面已血肉模糊一片。

        知县再问:“刁妇,可认不认?”

        贾氏秉着最后一口气,摇头道:“民妇、民妇不曾谋害亲夫。”

        知县这下真的恼怒了,又要用刑,还是旁边师爷上前一步劝道:“老爷莫动怒。这刁妇不见棺材不落泪,既是通/奸,咱们把那畜生提上堂,让二者当场做下丑事,看这刁妇还有何话说?”

        这师爷早受了刘茂好处,说话时机恰到好处。

        知县一想,点头答应。

        衙差把狼狗带上来。狼狗身上也带了伤,看见贾氏伤痕累累趴在地上,从喉咙里呜呜两声,凑过去趴在贾氏身边,拿鼻子去拱贾氏的脸,似乎是要和她说话。

        本来狼狗这行为并无不妥,可众人先入为主,看见两人亲昵,脸上都露出鄙夷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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