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天性良善,只想到让贾氏的日子好过些,却没想到申屠景是秀才,搅进了这种事里会不会玷辱了名声。

        申屠景更不会这样想,立刻答应,借口洗漱,飞快回了宫,随便寻个借口辞了慈宁宫请安,锁了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申屠景近来举止本就古怪,宫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也就由着他。

        待申屠景安顿好,立刻回了家。陈氏已做好早饭,申屠景匆匆用了饭就赶去县衙。

        知县大人竟然已经升了堂。只因此处虽在京郊,到底也是小县,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是头一遭听说。传扬出去,岂不是县官老爷教化不利,才让愚妇作出此等寡廉鲜耻之事。

        眼瞅着就要考绩,知县老爷可不愿意被一个贾氏拖了后腿。天亮听说师爷汇报,知县便气个倒仰,当即下令,誓要从严办理,杀鸡儆猴。

        “那妇人,你可承认与畜生/通/奸,被夫主撞破,反倒心生毒计纵犬噬主合谋杀夫?”知县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贾氏身上还是昨夜陈氏临时给她裹的那件外袍,又被捆了整晚,衣衫凌乱不堪,已隐有衣不蔽体之相,她便越发窘迫,虽跪在堂下却还缩成一团,耳中听着知县的话,只目中噙泪,拼命摇头却说不出囫囵话。

        “不、不是的,民妇、民妇不敢,绝不敢。”

        知县见她不肯招认,直接扔下一张签牌,“刁妇,看样子不受刑罚你断不肯招认,来人,杖二十。”

        两旁衙差立刻上前,端凳的持棍的脱/裤子的,有条不紊,眨眼儿就把贾氏架到了庭杖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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