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使得?哪里好劳动你!”陈氏急忙去追。
司马瑛却摆摆手,自行出了门。
陈氏看着关闭的大门,不由感慨,“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啊,若是阿景有这个福分——”说着又觉得不好背地里议论别人家姑娘,忙忙住口。
而另一边,申屠景回到宫里,装作刚醒模样,冲宫女要茶喝。木槿端了茶进来,顺便服侍申屠景起床穿衣。
申屠景已有几日不曾叫人贴身伺候,木槿乍被使唤,还有些受宠若惊,故而服侍申屠景穿衣着袜的动作比往日还要轻柔仔细些。
待到给申屠景脱袜时,木槿竟然发现,堂堂皇帝的脚底板竟不知何时起了许多水泡,有的都有铜钱大小,个别甚至早就磨烂了成了茧子。
木槿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呢?申屠景从小金尊玉贵地养着,更不常走路。何况,这样多的水泡和厚茧,定然是鞋子不合脚或者鞋底磨穿了却不自知。
可是谁敢给皇帝不合脚的鞋穿?申屠景又哪曾穿过掉底的鞋子?
再加上,近来申屠景不仅整夜昏睡,就连白日也总是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常常不出寝殿。
太医虽日日请脉,却总说劳累过度,多多休息便好。她们这些服侍的人,少不得将申屠景的情况汇报给钱太后。可钱太后压根不关心,那她们还有甚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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