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呆呆眨眨眼。

        司马瑛却以为是自己失态,惹了陈氏不快,忙道:“大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破天荒地,司马瑛也说不出她就是什么了。

        陈氏哪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就她自己想到儿子作为也是忍俊不禁,拍拍司马瑛手背,将布鞋翻来翻去看了看。

        陈氏长年累月做活计,眼睛早就花了,根本看不清东西,还是亲自上手摸过,才发现申屠景的鞋底都已经磨穿了。

        “可怜这孩子,鞋底都磨穿了也不晓得告诉我,给他重新纳一双。”陈氏嘴上说着,手里就去摸针线笸箩。

        司马瑛随着她的动作看去,才发现那笸箩里全是穿好了各种颜色丝线的绣花针。又见陈氏比对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合适的针,眯缝着眼要拆了申屠景的鞋底给他重新做鞋。

        司马瑛想起自己母亲也是做针线几乎熬坏了眼,要不是她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再不许母亲熬夜做活,恐怕母亲的眼睛还不如陈氏。

        环目四顾,司马瑛发现陈氏屋里竟还有许多做了一半的针头线脑,不由问道:“大娘整夜未睡,都在做针线吗?”

        陈氏手下不停,点头道:“好歹做些,贴补家用。”

        司马瑛便不说话了。陈氏寡母带大幼儿,又要让申屠景安心读书,除了自己挣命给人浆洗缝补又如何挣得钱来?

        眼看着陈氏摸摸索索替申屠景纳鞋底,司马瑛明知此举不妥当,也忍不住冲她手里将布鞋夺过来,站起身,边往外走便道:“大娘若不嫌弃,孟大哥的鞋子就让我来做吧!反正、反正我今日也没有事情。”说着,人已经快走到大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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