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确实对摄政王有偏见,那陛下对摄政王,难道就不是感情用事吗?”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纪宣灵,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隐秘。
纪宣灵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放肆!”
乐正淳起身跪下,却没有半分屈从的意思,腰杆挺得笔直,“两年前猎场刺杀一事,难道还不足以让陛下看清摄政王的狼子野心吗?”
这件事几乎是梗在纪宣灵心里多年的一根刺,乐正淳旧事重提,仿佛故意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纪宣灵神色几经变换,终是冷静了下来,“朕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吵架的。”
乐正淳不语。
“何时知道的?”纪宣灵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跪在一旁的乐正淳却陡然一凛,再三踌躇,吞吐道:“明和五年,文华殿中,陛下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纪宣灵当然记得。
正是这一年,他对皇叔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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