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天睿帝沉声问道。
“于梦中,臣女有幸得见先太皇太后仪容,先太皇太后梦中言道,鸾凤和鸣簪乃是留给晋王屋里人的,先时赐簪也存了该意。臣女于梦中惊醒,只当思念太甚,不疑有他。却未曾想,成亲之日,于花轿中昏厥,醒来之时,臣女已然身在晋王府邸,而那早已收入匣中的鸾凤和鸣簪也已簪于臣女发髻。臣女惊慌失措,晋王亦不明所以。想来先时违逆先太皇太后懿旨,私自许婚,惹先太皇太后不喜了。”容清说得情真意切,满脸愧疚之色,眼眶含泪,说完便俯首拜了下去。
云扶赶紧扶起容清,转头瞧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容清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云扶才把方才吃惊的神色敛了,好在只是朝着容清,天睿帝并未察觉到分毫。
天睿帝方才盛怒,是被云扶顶的怒火中烧,可没真正存了要诛云扶的心思,如今事情闹成这样还是要平息的。他英明一世,才不信托梦这等鬼话,瞧着容清小小女子敢闯御书房,又能编出这许多,对云扶也算有情有义,自己那傻儿子又眼巴巴把人弄进了府,如今看着容清不过是磕个头,礼毕还心疼得去搀,看来可以成全这对有情人了。
这两人,一人手握懿旨,一人头簪信物,搬出来先太皇太后做幌子,还言之凿凿,天睿帝也就决定借坡下驴,上去一脚踹到云扶肩头,把他踹翻在地。
“小孽畜,有先太皇太后懿旨为何今日才呈上,藏着掖着,平白惹得太皇太后仙逝了还不得安宁。”
云扶一听,看来这是不打算深究了,赶紧跪正,忙道:“儿臣知错,本以为与清儿此生有缘无分了,却不曾想□□母这般心疼儿臣。儿臣往后一定好好善待清儿。”
容清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云扶是保住了。看向一旁的苏辅时,苏辅脸上表情淡淡的,无悲无喜,察觉到容清的目光,苏辅回视,眼神中立马有了几分含情脉脉,又添了几分淡淡的哀怨,仿佛在责怪她,明明二人已经私定终身两情相悦,为何又演这一出?
天睿帝听了云扶的话,思索半晌,转头又看向苏辅,问道:“苏卿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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